面对顶级人才，光砸钱是不够的
文 | 羊羊
《奥德赛》大卖，环球影业乐坏了；也有人懊恼不已，因为这些钱原本应该流进他们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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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 年，诺兰突然宣布与合作了 18 年的华纳分手，把《奥本海默》《奥德赛》两个爆款项目带去了环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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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级创作者的跳槽搅动的是几十亿美元的生意，大家唏嘘不已，也更想知道“跳槽”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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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的能力强大到如诺兰这样，资本便会反过来追逐你；相应的，如何笼络住这些顶级创作者，也是电影公司必须严肃对待的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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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当年犯了什么错？环球又做对了哪些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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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今天来聊聊，诺兰是如何给好莱坞上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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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《奥德赛》大卖，《超级少女》惨败，华纳少赚了不止一个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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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离开华纳后，与环球合作的两部电影《奥本海默》《奥德赛》都很赚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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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上映中的《奥德赛》火爆程度大家有目共睹，成本2.5亿美元，目前全球票房已经突破 13 亿美元，业内预测其总票房有望保 16 亿冲击 17 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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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奥德赛》不仅大幅刷新了诺兰自己的票房记录，刷新了 IMAX 的票房记录，也是今年暑期档第二卖座的大片，票房成绩仅次于《蜘蛛侠：崭新之日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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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之下，华纳今年暑期档完全没有票房上拿得出手的作品：《超级少女》成本 1.7 亿美元，全球票房1.26 亿美元，外媒预测华纳在这部电影上的亏损高达 1 亿至 2 亿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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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另一部大片《逃出绝命街》正在上映中，5 天全球票房5200 万美元，影片成本 8500 万美元，同样回本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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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，华纳今年暑期档最卖座的电影就是《鬼玩人 6》了，全球票房 7100 万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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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电影的票房加起来，都不及《奥德赛》的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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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奥德赛》是诺兰与华纳分手后拍摄的第二部电影，上一部电影《奥本海默》同样大卖——《奥本海默》以1 亿美元的制作成本换来全球 9.76 亿美元的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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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眼红的是，《奥本海默》还在颁奖季大杀四方，在奥斯卡 13 提 7 中，拿下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、最佳男主角、最佳男配角等重磅奖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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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成绩和荣誉，原本应该是与华纳共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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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自第二部长片《失眠症》（2002）开始，至《信条》（2020）结束，9 部电影全部是与华纳合作的，总票房约 52 亿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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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说，诺兰与华纳有过辉煌的合作。而且这份堪称“长情”的合作是没有任何独家合作协议制约的，成名已久的诺兰一直拥有跳槽的自由，但他始终没有行使这份权力，直到华纳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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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分手不是一时冲动，顶级人才最看重的是“理念相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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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痕是在诺兰与华纳合作《信条》时出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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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 年，全球电影行业仍饱受疫情困扰，但诺兰坚持让《信条》在影院上映，希望它能成为电影行业复苏的一面旗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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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说，华纳当时还是比较“惯着”诺兰的，尽管疫情让很多影院无法营业，《信条》在经历多次撤档、改档后，还是在当年 8 月正式上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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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的妥协不是无条件的，他们要求诺兰放弃一部分报酬，这一点后面还会提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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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信条》的票房表现未达预期，因为成本较高，有媒体称华纳亏损了超 5000 万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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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事后的表态似乎话里有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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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发行了《信条》，我很高兴它赚到了近 3.5 亿美元。但我担心片厂正在从这次发行中得出错误结论。
他们不去看影片表现好的地方、不去看它如何带来急需的收入，反而盯着它没达到疫情前预期的部分，并以此为由让放映方独自承担疫情的全部损失，而不是下场适应、重建我们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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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，这件事让诺兰和华纳都憋了一股气，虽然没有闹掰，但已经埋下了伏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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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院线生意不好，好莱坞巨头们纷纷把赌注押向流媒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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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12 月 3 日，为给刚上线半年的 HBO Max拉新订阅，华纳突然宣布 2021 年全部 17 部院线电影（包含《沙丘》《哥斯拉大战金刚》《黑客帝国 4》《X特遣队：全员集结》等重磅影片）将在影院上映当天同步登陆 HBO Max ，等于直接取消传统 75–90 天的院线窗口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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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官宣前仅提前约 30–90 分钟通知导演、演员，以及合作方。消息一出，院线类股票应声暴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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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随即通过媒体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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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行业一些最知名的电影人和最重要的明星，前一晚入睡前还以为在为最棒的电影公司工作，醒来却发现是在为最烂的流媒体打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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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曾拥有一台不可思议的机器，能把电影人的作品送到任何地方——既进影院，也进家庭。而他们此刻正在亲手拆毁它。他们甚至不明白自己正在失去什么。这个决定毫无经济逻辑可言，就连最业余的华尔街投资者也能分清什么是颠覆、什么是失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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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行业随之声援：《沙丘》导演维伦纽瓦反对同步上线，传奇影业直接发出律师函威胁阻止，丹泽尔·华盛顿、威尔·史密斯、基努·里维斯等巨星的经纪公司也纷纷怒批华纳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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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诺兰就宣布不再与华纳合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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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一提的是，当时拍板“零窗口期”的高层是华纳传媒的CEO 杰森·基拉，2022 年 4 月华纳传媒与 Discovery 合并完成后，他便宣布离职。新任 CEO 大卫·扎斯拉夫随即废除了这一政策，华纳重回院线优先路线。
华纳传媒前任CEO 杰森·基拉
诺兰与华纳分手后不久，就开始为新项目《奥本海默》寻找投资和发行方。几位好莱坞巨头都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良机，环球、索尼、苹果、派拉蒙等公司都曾向诺兰抛出橄榄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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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，环球几乎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诺兰提出的所有苛刻要求，赢得了这场“竞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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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体来说，当时诺兰为《奥本海默》开出的条件包含以下几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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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的最终剪辑权；
至少 100–120 天的独家院线窗口期；
约 1 亿美元制作预算加等额全球宣发预算；
高达约 15% 的“首日票房分红”（诺兰凭《奥本海默》税前进账约 7,200 万美元，有消息称诺兰的制片人妻子艾玛也拿到了 5%的首日票房分红）；
影片上映前后各 3 周内片厂不得推出自家新片分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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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，环球的这笔交易非常划算，《奥本海默》票房和美誉度双丰收，诺兰新片《奥德赛》也自然而然地选择与环球合作，这一次更是史诗级的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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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华纳的合作方式类似，诺兰也没有和环球签署任何独家合作协议，显然他非常享受做一个“自由人”。不过只要环球不犯什么低级错误，诺兰应该也不会轻易更换合作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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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钱不是万能的，“砸钱”办事往往把事“办砸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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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，诺兰会不会再跟华纳合作？可能性不为 0，但非常接近 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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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诺兰显然让华纳“痛彻心扉”，2022 年换帅后，华纳新的领导班子主导了一系列“求复合”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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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影业联席主席迈克・德・卢卡和帕姆・阿布迪在 2023 年的《综艺》专访中公开喊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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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希望能让诺兰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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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提到，诺兰为确保《信条》在院线上映，放弃了一部分报酬。华纳新任领导层在 2022 年向诺兰开出一张七位数的支票，无任何附加交换条件，以弥补诺兰在《信条》项目上的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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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甚至默许诺兰在华纳的片场完成《奥本海默》的后期制作，以期治愈两者间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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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纳影业联席主席迈克・德・卢卡和帕姆・阿布迪采取了很多向诺兰示好的动作
到了2024 年，诺兰确实也在采访中表示“往事已经如烟”；被问及是否愿意与华纳再合作时，他也回答“当然，绝对愿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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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愿意和行动是两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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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球已经在发行方式、营销策略、IMAX 银幕保障与创作自由等方面完全满足了诺兰，他又有什么理由更换合作伙伴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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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华纳和诺兰之间，还有一件事很值得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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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现在是美国导演协会的主席，对华纳先后宣布被 Netflix、派拉蒙收购这样的大事件，也曾公开表态。诺兰没有明确说他反对“收购”，但他的倾向已经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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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对这一切深感忧虑，失去一家大型制片厂是巨大的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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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tflix 联席 CEO 萨兰多斯曾表态收购华纳后会保留 45 天的院线窗口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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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兰的回应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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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鼓舞的表态，但那不等于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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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派拉蒙对华纳的收购仍处于审查阶段，落地时间很可能拖到明年。被收购后的华纳会有多少变化，我们不得而知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，华纳有可能已经永远地“失去”诺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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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，对于诺兰这样的顶级创作者，光砸钱是远远不够的，还要在创作和经营理念上与他们保持步调一致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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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这个行业对顶级人才的争夺是如此激烈，你连一次犯错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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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方面的案例不止诺兰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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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芭比》在 2023 年暑期与《奥本海默》同期上映，全球拿下 14.47 亿美元的票房，让华纳赚得盆满钵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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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上映后，格蕾塔·葛韦格、玛格特·罗比等主创都曾明确表示，一部电影就已经把故事讲得很完美了，不打算拍摄续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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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华纳不想放过这棵“摇钱树”，他们想用自己的方法改变主创的想法，具体来说就是砸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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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报道，自 2023 年至今，华纳已向导演兼编剧格蕾塔·葛韦格、编剧诺亚·鲍姆巴赫、主演兼制片人玛格特·罗比、主演瑞恩·高斯林开出至少 6–7 轮报价，但都没能谈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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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华纳兄弟探索CEO大卫·扎斯拉夫发现，他们要得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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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具体数字没有曝光，但几位主创无疑都为续集提出了远高于第一部作品的报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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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部分媒体透露，玛格特·罗比通过《芭比》的片酬和后期分红获得的收入超过 5000 万美元（也有媒体说远不止这个数字）。在这个数字的基础上再增加，华纳不得不掂量下“到底是谁在给谁打工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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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办法，金主妄图用砸钱的方式让创作者违背“艺术的良心”，就得做好对方“狮子大开口”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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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留给华纳纠结的时间只剩4个月了——根据华纳与美泰的协议，华纳若无法在底前将续集推进至实质开发阶段，美泰将收回《芭比》的改编权。
《芭比》主创在首映红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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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用钱“砸晕”创作者的成功案例？也有，但看你怎么定义成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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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客帝国》三部曲在 2003 年完结，沃卓斯基姐妹多次明确表示不会拍摄续集，但华纳不想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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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纠缠”两姐妹多年后，拉娜·沃卓斯基终于被说服，答应回归执导《黑客帝国 4》（莉莉·沃卓斯基还是拒绝回归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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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《黑客帝国：矩阵重启》在 2021 年上映，成本 1.9 亿美元，全球票房1.57 亿美元，IMDb5.6 分，豆瓣5.7 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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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谓史诗级惨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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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中的“现实世界”里，尼奥是个游戏设计师，他做的爆款游戏就叫《黑客帝国》（The Matrix）三部曲；他所在游戏公司叫 Deus Machina，母公司直呼 Warner Bros.（华纳兄弟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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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中有个名场面，游戏公司老板劝说尼奥时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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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艰难，你一定能理解，我们亲爱的母公司华纳兄弟决定要给三部曲拍续集。他们通知我，不管我们参不参加，都要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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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不是万能的，想笼络住那些顶级创作者，想激发他们的创造力，电影公司要展现专业水平、更要以电影人向往的“愿景”吸引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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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，不光你想和“顶级”的人，“顶级”的人也想和“顶级”的人合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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